1、 国家信息中心专家:央行倾向用定量手段控制信贷
2、 一号文件或为宅基地留政策空间:可转为建设用地
3、 能源局:光伏业鼓励政策或转向
一、 国家信息中心专家:央行倾向用定量手段控制信贷
本报讯 国家信息中心经济预测部首席经济师祝宝良20日表示,尽管央行近期密集使用央票利率、存款准备金率等定量手段控制货币供应量和信贷。但短时间内,央行仍无加息可能。
在祝宝良看来,存款准备金率的提高,是央行预先调整,希望信贷不要过快上升。而这一调控手段的推出时机早在去年就已成熟。
祝宝良称,短时间内,央行将更倾向于使用定量手段来控制货币供应量和信贷,只有在此类工具无法达到料想作用后,才会有提高利率的可能。
祝宝良表示,中国的货币政策依赖于经济发展的速度和物价水平。首先,按照当下的趋势,GDP和CPI数值极有可能高于他的预测。其次,热钱的加速流入和地方政府持续高涨的发展热情都有可能导致央行采取更加激烈的手段收紧货币政策。
二、 一号文件或为宅基地留政策空间:可转为建设用地
作为中国改革攻坚的必经一役,2010年中央一号文件《关于加大统筹城乡发展力度,进一步夯实农业农村发展基础的若干意见》(以下简称:一号文件)继续把“稳定和完善农村基本经营制度”和“有序推进农村土地管理制度改革”作为重点内容之一。
一号文件提出,“农村宅基地和村庄整理所节约的土地首先要补充耕地,调剂为建设用地的,在县域内按照土地利用总体规划使用,纳入年度土地利用计划。”
中国经济体制改革研究会特约研究员、《中国改革》学术顾问武建东对早报记者表示,这在坚守耕地“红线”的同时,调剂为建设用地的部分也给农村“留出了政策空间”。他表示,预计接下来会逐步出台细化的法律法规和配套政策。
催生土地承包权交易所
对于农村基本经营制度,一号文件延续了往年的思路,又一次强调要“完善农村土地承包法律法规和政策”,并提出要“加快制定具体办法”,确保农村现有土地承包关系保持稳定并长久不变。
一号文件表示,要继续做好土地承包管理工作,全面落实承包地块、面积、合同、证书“四到户”,扩大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登记试点范围。
对于社会较为关注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一号文件强调,加强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管理和服务,健全流转市场,在依法自愿有偿流转的基础上发展多种形式的适度规模经营。
武建东认为,一号文件尤其强调了要健全流转市场,这将激发类似于“土地承包经营权交易所”等服务机构的诞生。
对此,农业部农研中心副主任吴仲斌曾经指出,政府应当促进建立有形市场和制定交易制度规则。有形市场建设主要是解决当前“有市无场”的问题,应该实行县、乡、村多级平台。建有形交易市场需要电脑、房子、柜台、信息收集等,为此,要加大财政投入力度。
保护耕地兼顾“经营”
在中国的土地保护制度中,有一条“红线”——要保持18亿亩耕地绝不动摇。国土资源部部长徐绍史在最近的一次讲话中又一次强调,18亿亩耕地不仅是“底线”,更是“红线”,谁都不能碰,对敢于触犯“红线”者,我们绝不手软,绝不姑息。而一号文件在既往政策的基础上,又一次明确“坚决守住耕地保护红线,建立保护补偿机制,加快划定基本农田,实行永久保护。落实政府耕地保护目标责任制,上级审计、监察、组织等部门参与考核”。
正因耕地“红线”关系到中国人民的生存问题,一号文件提出,对于农村宅基地和村庄整理所节约的土地,“首先要补充耕地。”
“但政策的口子也同时被留出来了。”武建东表示,补充耕地以外的,也可以调剂为建设用地,在县域内按照土地利用总体规划使用,纳入年度土地利用计划,主要用于产业集聚发展,方便农民就近转移就业。
与此同时,一号文件也明确,“农村宅基地和村庄整理后节约的土地仍属农民集体所有。”武建东认为,这对于城乡结合部地区尤其具有激励作用,他们将通过对宅基地科学合理的安排、通过规模化发展改变传统的庭院式结构,新增的建设用地则可以用来经营。对于这些区域而言,现在要做的是做好乡村建设规划,等待具体细化政策的出台。
他同时表示,中国改革进入攻坚阶段,如何解决农村生产要素特别是土地要素商品化的问题是一个重大课题。近几年来中国不断出台了农村建设用地、宅基地的管理规定。此前政府的措施是“加强管理控制、抑制流通”角度进行的,而这次不同的是,政府抱着积极的态度通过合理规划来推动促进,这是一个巨大的飞跃。
事实上,从城镇化的角度而言,一号文件提出,把解决符合条件的农业转移人口逐步在城镇就业和落户作为推进城镇化的重要任务,放宽中小城市和城镇户籍限制。这一政策的实现,也必须体现在土地利用的改变上。
此外,一号文件还表示,加快农村集体土地所有权、宅基地使用权、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等确权登记颁证工作,工作经费纳入财政预算。力争用3年时间把农村集体土地所有权证确认到每个具有所有权的农民集体经济组织。
三、 能源局:光伏业鼓励政策或转向
“如果只降低太阳能电池的成本。那么,光伏发电成本下降空间有限。”
他透露,光伏发电项目中电池安装、电缆等投资以及运营成本已高于水电火电。因此,未来国家对光伏行业发展的鼓励政策将会予以转向。目前,光伏电价仍然是单个招标进行,出台统一的标杆上网电价还不现实。
史立山称,光伏发电面临成本高的问题,虽说降到1元,与常规能源相比,还是很高,需要大量补贴,但是筹集补贴资金也是很困难的。
史立山认为,目前,企业把降成本的目标只寄托在电池和硅材料上,但为实现太阳能发电而对电缆、支架、电池板安装,以及配套的电网建设等所付出的成本已经高于水电建设成本。“单靠太阳能电池成本下降,如果太阳能发电效益不能由16%上升并超过20%,未来太阳能发电成本降低的幅度将非常有限。”
发改委能源研究所研究员王斯成认为,光伏发电成本下降的条件是形成规模化的市场。他预测,光伏的发电成本达到同常规电价一致的时间大约在2016年。因为,常规电价2000年以来以每年4%的幅度上涨,而在今后10年内将以5%~7%的速度上涨,电价将从2006年的8.6美分/kWh上涨到2019年的平均16美分/kWh。光伏的发电成本将从现在的25美分~34美分/kWh下降到2019年的平均12美分/kWh;在2016年,光伏的发电成本达到同常规电价14美分~15美分/kWh左右一致。
天合能源CEO高纪凡对于中国光伏产品的价格问题则用一句话概括,“中国光伏产品价格是世界最低的。”国家发改委能源所副所长李俊峰担忧地指出,我国企业在国际上的价格最低,而产量占到全球总量一半以上,这令国外其他企业产生了恐慌心理。
李俊峰称,今年将邀请国内光伏巨头和欧美日本企业就控制中国光伏产能发展速度商讨策略,他认为应该适当控制国内光伏产业的发展速度。
高纪凡认为,目前最重要的是国内出台光伏上网的标杆电价,打开国内光伏市场。不过从目前来看,打开国内光伏市场在短期内仍然不现实。史立山则表示,目前光伏电价仍然是单个招标进行,出台统一的标杆上网电价还不现实。